唯独就是被那个小男孩撞了一下。
她还以为那熊孩子就是洛莞找来故意恶心她的,现在想来是早有预谋。
那小男孩借着撞她的那一下,不知道用什么扎了她一下,应该还有后手,可能是香炉里的熏香,好在熏香被她浇灭了,不然她就该彻底昏迷任人摆布了。
忽然“咔哒”一声。
门锁被人从外面拧动。
颜昭此刻站在门口,再想回到床上装晕已经来不及了。
她目光一扫,迅速抓起斗柜上摆着的一只青瓷花瓶,闪身躲到了门后的死角里。
房门被推开,一个穿着晚礼服的女人很吃力进来,半拖半背着一个身高腿长、昏迷不醒的男人。
一进门见到床上没人,那女人身形明显一僵。
颜昭根本不给她回头或者出声的机会举起手里的青瓷花瓶,对着女人的后脑勺就狠狠砸了下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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