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外面那些被打理得精神抖擞、油光水滑的马不同,这匹马的鬃毛有些凌乱,看起来似乎并没有被精心梳理过。
在逼仄的隔间里烦躁地来回踱步,脑袋不安分地甩动着,时不时用蹄子烦躁地刨着地面,眼神透着一股恹恹的戾气,对靠近的人充满了防备。
“颜小姐,您最好离那栏杆远一点。”
经理见状,赶紧小跑过来解释,“这马前两天刚发了性子,把我们的驯马师都给掀下马背摔伤了,这两天饿一饿它压压它的性子,所以看起来有点儿邋遢。”
颜昭点了点头,伸出手,隔着栏杆虚虚指了一下,“我就选它了。”
正跟在霍顿夫人身边挑选马匹的薄安宁听见动静,踩着锃亮的马靴走过来。
居高临下地扫了一眼那匹脏兮兮头的马,忍不住掀了掀嘴唇,嗤笑出声,“真是物以类聚,放着那么多温顺昂贵的纯血马不要,非要挑一匹没人要的劣马,也不怕待会儿摔个狗啃泥。”
土包子就是土包子。
霍顿夫人倒是停下了脚步,看了一眼那匹马,好心地开口提醒,“颜小姐,这种阿拉伯马虽然爆发力强,但神经非常敏感,而且脾气很固执倔强,新手驾驭它会非常危险。我建议你看看旁边那匹夸特马,性格温顺,起步也平稳,很适合女孩子。”
颜昭转过头,对着霍顿夫人礼貌地道了谢,“谢谢您的提醒,不过我就要这匹了,它挺合我眼缘的。”
见颜昭态度坚持,霍顿夫人挑了挑眉,耸耸肩,也就不再多管闲事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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