联想到刚刚在会议室里秦青瑶手腕上的痕迹,颜昭忍不住开口试探,“你认识青瑶姐的丈夫吗?是个怎么样的人?”
路枕书耸肩,“拜托,我才回国多久?我在京城认识的人,说不定还没你多呢。”
不过他顿了顿,补充说,“但我倒是听人偶尔提过一嘴,反正是个脾气很温和的人,平时斯斯文文的,不爱应酬,但经常做慈善,名声挺不错的。”
斯斯文文。
经常做慈善。
这两个词并列在一起,颜昭后背就一阵寒意。
祁聿年不也是一副温润如玉、斯文儒雅的慈善家形象,可背地里是个变态。
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祁聿年留下的心理阴影太重。
颜昭凭直觉就在心里给秦青瑶的丈夫打上了一个危险的标签。
但转念一想,自己有没有见过对方。
凭几句传言和联想就下定论,太神经过敏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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