布莱恩走了，颜昭也没什么胃口再吃下去，叫来服务生把东西都打包了，拎着纸袋走出了餐厅。

        薄晏州一直看着颜昭的背影消失在玻璃门外，才开口问姜阳，“国内现在什么情况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姜阳汇报，“没什么新鲜的，都在预料之中，薄绍然那边还在折腾，试图拉拢几个老董事，唯一麻烦的是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说到这儿，姜阳顿了一下。

        作为跟着薄晏州身边见多识广的总助，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，但这会儿他脸上的表情却罕见地有些为难。

        薄晏州掀起眼皮看了他一眼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是洛总，洛总非要来米兰，昨天人都已经冲到机场了，我按照您的吩咐，让保镖硬给劝下来了。但是洛总非常生气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姜阳是真的不敢把洛司珩在机场跳脚骂街的原话直接学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薄晏州没问，猜也能猜的到洛司珩那张嘴里能吐出什么象牙来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垂下眼。

        修长的手指在玻璃杯壁上轻轻敲了两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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