薄晏州发完那条信息,随手把手机扣在床头柜上。
后半夜他其实一直没怎么睡着。
虽然高烧被药物暂时压了下去,但浑身上下的滋味并不好受。
心肌炎留下的后遗症高烧之后被放大到了极致,让他只觉得胸口像是压了一块铁板,呼吸都带着种若有致无的钝痛。
整个人都处在一种心悸的虚汗中。
但他却并不觉得痛苦,反而发自内心的欣喜。
颜昭就趴在他的床边。
她愿意送他来医院,愿意留在这里。
她是关心他的。
哪怕她自己都不愿意承认。
薄晏州微微侧过脸,借着仪器屏幕发出的微弱荧光,盯着她的发顶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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