颜昭背靠浴室门,双手用力搓了两下脸颊。
太尴尬了。
身后的门忽然被不轻不重敲了两下。
颜昭赶紧站直了身子,清了清嗓子,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自然一点,“怎么了?”
“衣服。”
门外薄晏州的声音低沉平缓,听不出什么起伏。
颜昭拧开门锁,把门开了一条缝。
一截骨节分明的手臂顺着门缝伸了过来,手里递进来的,是一件质地柔软的男士白衬衫。
颜昭抓过衣服,收回手,又把门关严实了。
男人的衣服穿在她身上大了一整号,松松垮垮的。
衣服上带着一股淡淡的雪松混合着柑橘的洗衣液味道,和薄晏州身上的味道一模一样,清爽里带着点不易察觉的侵略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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