病房里很安静,只有仪器嗡鸣的电流声。
薄晏州睁开眼睛的时候,意识还有些涣散。
麻药的劲儿虽然过了大半,但脑子里还是像蒙着一层钝钝的雾。
最先复苏的是痛觉。
后腰的地方,有一把钝刀子在皮肉里慢慢地绞,牵扯神经,一阵阵的灼痛。
痛。
这是好事情。
他还活着。
视野一开始有些模糊,适应了病房里昏暗的夜灯后,微微偏过头,视线下意识地在房间里搜寻。
然后,目光定住。
离他病床不到两米远的地方,有一张简易的折叠陪护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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