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到屋内,陈罗插上门栓,盘腿坐在那张硬邦邦的木床上。
他解下红皮葫芦,拔开塞子,一股脑将那二十颗废丹全倒了进去。葫芦像个无底洞,二十颗丹药进去连个响声都没听见。
刚塞好盖子,葫芦就开始发烫。
这次的热度比之前温和许多,不像是在吞噬毒烟时那般狂暴。葫芦表面那些斑驳的痕迹微微泛起红光,如同呼吸般一明一暗。
陈罗把它放在枕头边,能清晰地感觉到里面传来一阵阵细微的嗡鸣,像是有无数只小蜜蜂在辛勤劳作。
这一等,就是整整三天。
这三天里,陈罗除了必要的吃喝拉撒,几乎寸步不离地守着葫芦。
他也没闲着,照着《长春功》的心法一遍遍搬运体内那点微薄的灵气。
虽然经脉依旧堵塞,但有了那一颗极品练气丹打底,气感倒是比之前顺畅了不少。
第三天深夜,窗外下起了淅淅沥沥的小雨。
枕边的红皮葫芦突然停止了震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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