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周一片死寂。
除了远处偶尔传来的几声鹤鸣,只有他自己那拉风箱般的喘息声。
半个时辰过去。
陈罗除了觉得腿麻,什么也没感应到。
这具身体太老了。
经脉就像是干裂了几十年的河床,每一寸缝隙都塞满了杂质和淤泥。
灵气即便进了屋,怕是也瞧不上这处破败的宅子。
陈罗睁开眼,自嘲地笑了笑,伸手揉了揉酸痛的膝盖。
若非那天灵根的资质撑着,恐怕连这一坐的功夫都坚持不下来。
正当他准备躺下歇息时,院门口传来了粗暴的踢门声。
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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