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日,他将自己关在简陋的石屋中,利用红皮葫芦转化出的极品丹药,稳固着炼气八层的修为。
同时,他将更多的心神投入到对《龟息蕴灵诀》的参悟中,一遍遍地打磨着自己的伪装,使其愈发天衣无缝。
闲暇时,他便在脑中推演《御风决》和那几个得自劫修的粗浅法术,虽然威力不强,但反复揣摩之下,也让他对灵力的运用和战斗的理解,有了长足的进步。
夜晚,他依旧是那个拄着拐杖,在西区小巷里慢吞吞巡逻的炼气二层老头。
一年多的时间,让所有人都习惯了这个沉默寡言、毫无存在感的老家伙。
这日,巡逻至坊市南街时,陈罗腰间藏于衣袍内的红皮葫芦,忽然传来一阵极其轻微的温热感。
这股感应与之前遇到废丹时那种“渴望”截然不同,更像是一种同源的、微弱的共鸣。
陈罗脚步一顿,浑浊的目光不动声色地扫向那股感应的来源。
南街比西区繁华,多是些散修摆的地摊。感应的源头,来自一个角落里的摊位。
摊主带着一顶压得很低的斗笠,看不清面容,身前摆着几样杂物,有妖兽的骨骼,有几株品相不佳的灵草,还有一堆像是从什么地方挖出来的破烂金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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