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罗充耳不闻。
第三炉,他玩了个花活。
在最后收汁的时候,他故意让神识“抖”了一下,看似失误,实则是用一种极其偏门的震荡手法,将药液中的杂质再次逼出几分。
一个时辰晃眼即过。
开炉。
两颗中品,一颗下品。
稳了。
陈罗拍了拍衣摆上的灰,拎着玉瓶走到主考桌前。
周远航正捏着胡须,百无聊赖地看着几个炸炉的倒霉蛋,见有人递瓶子过来,眼皮都没抬一下。
“弟子陈罗,交卷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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