配图是医院病房。
闻舒喉咙涩了下。
呼吸都难免杂乱一瞬。
盛徵州把她一个人晾在这边,却在跟朋友与苏稚瑶他们准备着庆祝要跟她离婚的事?
当着苏稚瑶的面这样大肆庆祝,就好像是将她的伤疤与隐秘的不堪与疼痛端上桌以供他们私下玩笑。
闻舒狠狠闭了闭眼,压制下胃部泛滥的反胃感。
冷风刺骨,她却气笑了。
盛徵州还真是比她想象中还迫不及待要与她划清界限——
车停下。
打断闻舒泛滥的情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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