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舒的背影着实决绝。
盛徵州循着她身影而去,目光看不出喜怒,最终,缓缓挪到了那还在熊熊燃烧的铁桶里。
“诏诏,跟徵州叔叔道歉。”
苏稚瑶看一眼闻舒离开的方向,她眼底闪过讽刺。
一个失败者倒是脾气不小。
闹得这样“刚烈”,还不是为了让盛徵州多看她一眼?
女人的那些小心思,她自然懂。
苏诏立马跑过来抱住了盛徵州:“对不起,我以后不会了,我只是觉得不想让我姐姐被那个女人欺负……”
苏稚瑶无奈:“诏诏,别乱说。”
盛徵州视线从铁桶上挪到身前,他敛眸,“去洗洗手。”
苏诏刚刚玩儿的半天,身上都脏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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