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要去哄女朋友了。
她得识趣的意思。
“去啊,为什么不去,奶奶交代的。”闻舒面色如常,似乎听不懂他话外音。
故意恶心一把盛徵州。
凭什么事都由他决策?
她就只是他的工具人?招手即来挥手即去?
哪怕她一点不想去所谓的夫妻约会环节,她都觉得有时候该揭穿一些他们这些人虚伪的说辞。
果然。
盛徵州平静看着她须臾,最终轻哂了下:“如果你不介意,我可以允许你跟我一起去见其他人。”
这个其他人是谁,不言而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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