闹情绪闹到这种程度?
闻舒看着那些照片,她与盛徵州的脸逐渐扭曲、融化、成灰,最终消散。
好像将自己荒唐的七年全焚烧干净,不复存在。
她转过身,对上了盛徵州深邃又透不出什么情意的目光,一字一句说,“我的东西,要丢也是我自己丢,轮不到别人自作主张。”
她指的,是婚纱照。
也是他。
她全丢了。
从来不是别人抢走他。
而是她不要他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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