并肩而行时,格外和谐般配。
看着这样剑拔弩张一幕,盛徵州眸色幽邃到压迫感十足,他一瞬不瞬盯着闻舒,却没有指责。
苏稚瑶脸色已经彻底变了,看着苏诏被闻舒那样抓着领子,心疼又愤怒:“他只是个孩子!就算你对我有不满,也不应该拿孩子撒气!”
“孩子?我还以为是畜生养的,听不懂人话做不了人事。”
闻舒语气出乎意料的很平静。
她与盛徵州结婚七年,除了结婚证,这被老夫人逼着去拍的婚纱照是她唯一的双人合照。
几乎成了那些年她卑微爱情里唯一的心理慰藉。
就算是离婚,就算是马上是陌路人,她也已经不再在乎曾经这视作珍宝的婚纱照。
却也绝不允许是由苏稚瑶她、以及她亲属去丢弃!去践踏!去焚烧!
而今天。
盛徵州竟然允许苏稚瑶姐弟登堂入室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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