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徵州沉眸盯着闻舒的动作,没作声。
那眼神,哪怕没情绪,闻舒都猜得到,他大概率是在责备她的不懂事,这样不给他朱砂痣面子。
苏稚瑶安抚好苏诏,阔步走过来,直接站在了盛徵州身边,也没有与闻舒道歉,只看着盛徵州:“抱歉,诏诏就是太小了不懂事,但是他本性是好的,这一点我想你知道。”
她不想与闻舒对话。
简直拉低她格调。
盛徵州这才视线缓缓从闻舒脸上挪开:“嗯,照片而已。”
闻舒心口不轻不重‘咯噔’一下。
他转过身看那还在熊熊燃烧的铁桶,火光的温度透不进眼底:“烧就烧了。”
直到这轻飘飘的一句“烧就烧了”,闻舒定定望着盛徵州那刀削斧凿般精致的侧颜,似比这寒夜更令人彻骨。
那种不在乎,让闻舒周身犹如针扎。
七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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