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舒溢出一声笑,说不清是自嘲还是讽刺:“没事,他不知道也正常。”
送走服务员。
闻舒才觉得太阳穴一阵刺痛。
本来为了研发新药的事她大脑始终在高负荷运转了,盛徵州他们倒是能适时出来给她添堵。
“你芒果过敏,他一点不清楚?”裴知遇给闻舒倒了杯水递过去。
让服务员来给闻舒这个正妻送给小三特意做的蛋糕是什么意思?
闻舒的命就不是命了?
被这样凌辱!
闻舒坐回去翻看药理报告,“心思从不在我身上,又怎么会知道呢。”
与知道她吃不吃什么菜不同。
只要坐同个餐桌,以他聪明观察得出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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