否则,还真救不回来他。
那时候,她把盛徵州藏在阁楼。
让他养伤。
只可惜。
后来盛徵州不告而别。
直到她重回京市,与盛之卿认识后,才偶然间与盛徵州重逢,可那时候的他,却并未与她相认了。
思绪回笼。
闻舒轻笑,舒展着腰身回:“借着曾经救过他,挟恩以报让他爱我,本身就不合理,感情不是这么建立的,我只是医者,做的是分内的事,心态要是摆不正,我会因此让自己内耗而死。”
裴知遇仍旧忍不住叹息。
“你就是太豁达了,让别人觉得你没心眼不计较,才这么欺负你。”
“以后不会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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