像是挂下属电话般,独断、独裁、不含感情。
闻舒早就习惯了,能够做到面不改色。
可这只汝窑并蒂莲瓶必须落实了归属权。
霍漪在旁边却听明白了,“这种古宝可不好买卖啊,中间肯定程序繁杂,他竟然用心了?”
闻舒眼底闪过迟疑。
最终耸肩,“其实不算,我要的是外婆的陪嫁同心锁,他为了苏稚瑶不愿意给,大概就是用这个并蒂莲来堵我的嘴。”
霍漪啧了声:“那这到底是算为你花钱,还是为苏稚瑶?”
“无所谓了,闻家镇馆之宝重回闻家,就算他让我给他情人伺候月子我也认了。”闻舒扬唇,开了个地狱玩笑。
闻舒看着这汝窑瓶,心跳加剧,笑意从嘴角泛开,这毕竟是是妈妈最爱的馆宝,怎么不算一件大喜事呢?
等有了字据,就避免了夜长梦多。
霍漪这才挽住她胳膊:“以后谈钱不说爱,不要爱就薅他钱袋子,这种死渣男,总会遭天谴,死了都炸坟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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