院落里放着一只不小的铁桶,其中最大的那一幅婚纱照已经被丢进去了,旁边还堆着其余没丢进桶里的摆台。
苏诏胖胖的身躯就站在铁桶前。
看到闻舒时还更满脸恶作剧的笑,又抓起一副婚纱照丢进去。
“略略略~我姐夫的房子你的照片凭什么留着?将来我姐姐和姐夫新的婚纱照会挂上去!”
小孩子尖锐的声音刺的闻舒太阳穴突突的疼。
那火光几乎照不出她脸上的血色,血液一寸寸沸腾,又冰冷下来。
苏稚瑶亲弟来她与盛徵州的婚房,烧她的婚纱照。
是谁,指使的?
又是谁……默认的?
那个答案几乎将她剐的骨缝生刺,呼吸之间都是绵密的疼。
她没想到,这小孩儿,会在他们婚房,还宛若小主人般,提前做起了“主人”的主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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