结束了通话,他拧动了门把手。
门浅浅推开一道缝隙。
“盛徵州,谈谈。”
身后猝不及防传来女人的声音。
盛徵州动作顿住,回过头,看到了大概是匆匆跑上来的闻舒,她低丸子头跑散了些许,光着脚时候可能磕碰到了,纤秀粉白的脚趾磕破了些许。
渗透猩红血迹,衬得脚背皮肤更炫目的白。
闻舒面上没有露出任何端倪。
可只有她自己知道。
胸腔的心脏快要冲破胸骨。
冷汗几乎要浸湿后背布料。
她没想到盛徵州会到令仪病房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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