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徵州眸光近乎没温度,他漫不经心敛眸扫了一眼那档案袋,又再次看向闻舒:“就因为霍漪的事?”
闻舒却想笑了。
就?
刀子捅了一次又一次,都血肉模糊了。
在他看来,仅仅只是个“就”。
看来他也是清楚的,他在纵容苏稚瑶为所欲为伤害他人。
但他不觉得有什么重要的。
毕竟谁的生死,都比不过苏稚瑶的开心。
她很想说不止是。
婚姻里的破碎,是一件件小事积累起来的,从尚能容忍小刺,渐渐成了穿心利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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