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越发替闻舒不值。
旁观者都难受至极了,更何况她这个当事人?
苏稚瑶不是没听出裴知遇话里的意思。
说她被盛徵州喂资源。
可那又如何?
她本身就是能胜任的。
与闻舒本质区别。
“裴总开玩笑了,要说有福气谁比得上闻小姐,虽然一窍不通,但是还能有进这场峰会的入场函,多少人都没有机会能见识这种场面的。”
路斐开玩笑似的打趣。
对此。
苏稚瑶不着痕迹勾唇轻笑了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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