令仪揉揉泛红的小鼻子,仰起头看向他,笑出可爱的小梨涡:“不疼。”
猝然对上这么一张小脸儿。
盛徵州没来由微怔了下。
心尖儿极速被什么浅挠了下。
那感觉太过于奇异和陌生。
他没能捕捉清楚,也没分析出究竟是什么感觉。
令仪记挂着与闻舒约定好只能玩儿二十分钟的时间,她看了看小天才手表,再次费力仰起头:“”对不起叔叔我撞到你了,叔叔再见。”
她鬼灵精怪的挥挥手。
又越过盛徵州小跑着往另一个方向而去。
盛徵州甚至还未反应过来与她多说两句。
小家伙已经噔噔噔跑远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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