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次,是她赢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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苏诏去卫生间了。
苏稚瑶与盛徵州就站在廊下等待。
苏稚瑶心中不快,但没有表现,只能无奈说:“抱歉,要不是因为我,你也不会被闻舒用老夫人要挟。”
虽然名额被闻舒要回去了。
但她心中还有几分甜蜜。
因为她看得出来。
盛徵州是因为护着她才会让给闻舒,闻舒跟她没得比。
“没事。”盛徵州看了看腕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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