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实他结婚后,就几乎没戴过。
不像是她,那戒指都快与她融为一体,戒痕都深刻到散不掉,一对比倒显得可笑了。
她忽然恨,怎么醒悟的这样迟,摘的这样晚。
那些年她还安慰自己,是盛徵州不喜欢首饰累赘。
如今要离婚了。
才明白了他的用意,他是不愿承认他娶了她,对外始终是单身状态罢了。
她才走近。
盛徵州就云淡风轻侧目看过来。
似乎并不意外她在这里。
闻舒很快反应过来,她也在节目嘉宾名单上,盛徵州应该是知道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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