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徵州收回视线,半点不多劝,似乎只是走个过场的问一句。
闻舒早习惯了他这种有她没她都不重要的态度。
能让盛徵州有耐心的人,也从来不是她。
她也顺着走廊往外走。
藏馆工作人员推着茶歇点心往这边走。
闻舒只能侧身去避开。
谁承想脚下蓦地一个打滑。
她手忙脚乱下意识就伸手抓能抓到的“救命稻草”。
一条手臂横旦过来,一把捞住了闻舒的细腰,她这才得空去抓住对方的衣领让自己站稳。
鼻腔里满是冷感的檀香味。
一抬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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