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看得出来,他也并不觉得将外婆陪嫁给苏稚瑶有什么问题。
那种理所当然,深深刺痛了闻舒的肺管。
她有种想要狠狠争吵的冲动,可盛徵州那薄冷的目光却成了让她清醒的利器。
“任何东西都可以,哪怕你给苏稚瑶摘星星摘月亮,都与我没关系,唯独闻家的东西,我接受不了。”她深吸一口气,试着缓和下语气:“盛徵州,我没求过你什么事,只有这次……”
与盛徵州来强的显然是不理智的行为。
在不爱她的男人面前,她又怎么会有撒泼威胁就能成事的机会。
盛徵州也鲜少见到闻舒这样的一面。
女人垂在身侧的手无意识用指甲抠着自己的指腹,抠得皮肉森白。
她紧张、与情绪起伏时才会有的动作。
他就那么看着闻舒的表情,语气不紧不慢:“这事儿得稚瑶同意,东西送出去就是她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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