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来大家都低头看文件做讨论,没关注她这边的。
刚刚要是她被烫到,恐怕得出泡了。
“徵州!你没事吧?”苏稚瑶瞬间站起身,从闻舒身边经过时重重撞了一下闻舒肩膀。
闻舒被撞开些许。
苏稚瑶已经握住了盛徵州那只被茶水浇过的手。
盛徵州抽出手甩了甩那水渍,又抽了张纸巾擦拭,眉心微蹙地扫一眼闻舒,“不碍事。”
苏稚瑶这才看向闻舒,笑意散去,眼里满是谴责:“听不懂会议进度大家都不怪你,可这点小事都做不好吗?你负得起责?”
那责备的语气。
活脱脱她才是原配一样的理直气壮。
闻舒的耐心也告罄:“你问问他,我要负什么责。”
还未离婚,她倒想看看要她怎么赔罪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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