坐在盛徵州身侧,无奈又甜蜜地望着男人精致非凡的侧脸:“徵州,你就是关心则乱,我不要紧的。”
盛徵州擦净骨感分明手上的水渍。
淡淡勾唇看她:“没事就好。”
闻舒转过身。
也认为自己没必要非要看着他们之间的浓情蜜意。
没有道歉,也没有道谢。
她坐回位置,看着自己面前放的那杯红枣姜茶。
两个小时的讨论,她没有碰。
这可是她老公对其他女人疼惜的心意。
她无功不受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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