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事吗。”
昨晚盛徵州就没在这边留宿,现在明知道她在,还过来,她不认为盛徵州会因为帮着苏稚瑶下她面子的事内疚来道歉。
毕竟他已经明目张胆到不再向她解释。
哪里会在乎她怎么想。
盛徵州随手将外套搭在沙发靠背上:“今晚我在这里睡。”
闻舒表情一变:“为什么?”
“闻舒,我们是夫妻。”盛徵州看出闻舒的意外,转身去倒水空隙提醒她一句。
他留宿,不需要理由。
闻舒听着这句话都觉得割裂。
夫妻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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