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徵州就已经阔步走进来。
眼神已经从她身上挪开。
“你什么时候跟过来的。”他的语气没有喜怒,稀疏的一句问话。
却让闻舒咂摸出其他味儿:“跟?”
又觉得她跟踪?
盛徵州在黑色真皮沙发上坐下,下颌抬起看她,提醒道:“这是我的私人套房。”
闻舒宛如一口砂砾死死堵了喉管。
她又被老夫人给送到盛徵州跟前了。
显然,她要是解释是老夫人安排都显得此地无银。
“我现在换房,可以吗。”闻舒转身就走去沙发上拿自己手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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