挽着他的手更紧了紧,勾着唇对闻舒一笑,“徵州,对女士不要那么冷硬,别人会伤心的。”
路斐笑了声:“你当谁都是你呢?不是谁都在徵州面前有特例的。”
闻舒明白苏稚瑶的意思,也明白路斐的暗讽。
也明白盛徵州这是在“赶”她离开了。
估计生怕她当众揭穿苏稚瑶的身份。
他多虑了。
在离婚证没下来之前,她不会意气用事。
闻舒不再多言,转身往外走。
落在她后背的目光多有嘲讽,估计都觉得她像个小丑,一败涂地。
闻舒没有急着回房。
她漫无目的在度假村巨大的人造湖周围散步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