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后传来脚步声。
闻舒抬起头,盛徵州已经走了过来,他身高具有压迫感,尤其是居高临下看人时候。
幽邃黑瞳宛若覆着一层焐不热的薄冰。
闻舒几乎看懂了他的意思。
“我今天回来不是为了……”你。
前不久她还信誓旦旦绝不会回盛家参加家宴。
“够消气了?”他打断她的话头。
闻舒皱眉,看到了他被她打红的手臂,清晰的指印格外扎眼。
她险些就抡圆了胳膊打人了。
可想而知会多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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