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打算怎么应对?”裴知遇看着闻舒苍白的侧脸,神情更为心疼。
闻舒偏头看飘起雪花的天。
“她没有结婚证,不是我没有。”
裴知遇表情一变:“你的意思是……”
闻舒抬步上车:“虽然自证耗费精力,可底线就是底线,她恃宠而骄,我不是盛徵州,不惯着她。”
她决定回老宅那边一趟。
既然苏稚瑶这样挑衅的做派,那她不介意直接撕开她丑陋的面具。
结婚证在老宅收着,她若是直接甩结婚证,揭露苏稚瑶与盛家的关系,届时,背负骂名的就另有其人了。
下雪了。
路不好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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