瞬间觉得闻舒就是开玩笑了,纷纷接梗:“算!怎么不算!男德都没了,什么老色鬼,还非得挖人家已婚男的骨头,这么饥渴?”
“哈哈哈哈,当鬼都恨嫁?可能是下面没男人了吧。”
苏稚瑶脸色已经沉下来。
唇线紧绷地看向对面闻舒。
她怎么会不知道。
闻舒其实骂了她与盛徵州两个人。
盛徵州手臂搭在桌面,骨骼修长的手不紧不慢敲着桌面,长睫掀起,在闻舒脸上停顿数秒。
他眸色瞧不出喜怒。
可哪怕不说话,只看着一个人时。
也极有压迫感。
闻舒权当没注意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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