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徵州一直是这样。
他对她的不耐、不关心、懒得与她浪费精力、从不遮掩。
就算是她想吵,都很难吵起来。
只能自己日复一日噎在胸腔,难以抒发。
纵然有丈夫,她也没有依靠。
更没有精神支柱。
这也是她当年偷生下女儿、背着他养育女儿的其中原因之一。
迈着沉重的步伐回了她的独立诊室。
闻舒打开办公桌下的抽屉,里面静静躺着两叠文件。
在当年与盛徵州领证之前,盛老董事长就提前找过她,给了她两份协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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