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徵州冷淡看她这个素来顺着他,此刻却生出几分‘逆鳞’的妻子一眼。
眼底没有多余情绪与波澜,“我现在没空处理你的情绪。”
“你若实在介意,可以自己找律师拟协议。”
七年婚姻,他莫说爱,就连对她这个人存在过七年的习惯都不曾有,答应得毫不犹豫。
闻舒没耽搁,决心凛然地越过身形高大的男人,径直上楼去收拾自己个人物品。
盛徵州寒眸微眯,目光追随闻舒清瘦的背影而去。
不过,也仅是两秒便猜到了闻舒的意图。
闻舒这次稍显“激烈”的反应,盛徵州并未放在心上。
以前不是没有过这样想要惹他关注的种种行为。
他从不需要费心处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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