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时候她甚至天真地想着,若他本身就一直认为自己是绝嗣体质,那她怀孕会不会成为夫妻感情的调节剂?
所以她选择先行试探。
第一时间飞去了纽约,那时候,她怀着满腔欢喜与期待直奔他公司,寒风凛冽里等了两个小时,盛徵州对于她的到来很是诧异,他并未对外介绍她身份,只让助理送她去了住所。
那时的她,一腔热忱,并未发觉盛徵州有意对外与她撇清关系的冷淡。
晚上他回来洗完澡,甚至没有多问她一句长途飞行累不累,俯身来亲吻她耳垂,眼瞳深处却是疏淡的例行公事。
好像她跑过来就是跟他求欢一般的意态。
闻舒内心不适推开他,忍着心中的悸动,紧张万分地问他:“我如果有了孩子,我们会不会……”
这话似乎搅了他为数不多的兴致。
盛徵州毫不留恋撤离,翻身躺在她身侧阖上眼,保持着同床异梦的距离。
“如果你认为多个孩子会成为婚姻的定海神针,我劝你不要多想。”
他的语气始终淡然冷静,也异常的残酷直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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