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异于剖心剔骨般的痛苦,偏现如今闻舒的语气,是那么的冷静。
是一次又一次伤害后的习惯与麻木。
霍漪甚至觉得,闻舒不愿告诉盛徵州他有个上幼儿园的女儿,是盛徵州活该!是他的报应!
可闻舒的委屈她也清楚,当即就赞同:“男人就跟擦完腚的纸,屁用没有还膈应,贱就是天性!垃圾就该待在垃圾桶里!”
结束了通话。
闻舒一刻不停的继续收拾自己贴身物品。
七年豪门贵太太,到头来仅仅只装了两个箱子。
又低头看了一眼无名指上的钻戒。
她轻轻摩挲了下,明明戴久了已经够温润光滑,她却觉得似有刀割。
深呼吸了下,还是毫不留恋地摘了下来,放进了离婚协议的档案袋中。
趁着夜深人静,将箱子装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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