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像完全没有其他办法了?
闻舒握着冰袋,目光有几分自嘲地落在盛徵州那张清贵的面颊。
原来,这才是盛徵州的目的。
顺水推舟彻底让苏稚瑶跟二房断了这门亲事,也好让苏稚瑶和他日后……
更名正言顺。
盛徵州显然已经迫不及待要给苏稚瑶名分了……
“陈姐,送客。”
盛徵州本就不是跟陈宝萍商量。
话落,意味不明看了眼闻舒后,转身又上了楼。
陈宝萍愤愤,却也对盛徵州这个马上独揽大权的钦点继承人敢怒不敢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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