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连她受够了提离婚,他也依旧可以继续漠视她。
说起来,男人这种生物确实可笑,他可以不要你,你不能先甩他。
霍漪气得磨牙:“这男人的心是秤砣吧?七年啊!是个人都得有点反应吧?”
闻舒都不知道自己该哭该笑了。
自己的失败,一颗真心被践踏的狼狈,赤裸裸地逃避不了半分。
七年的心酸煎熬,只有她清楚。
眼泪也早就流干了。
她早就不是那个只能祈求盛徵州一点微末爱意苟延残喘的女人了。
霍漪又问了一下闻舒是因为什么下定决心离婚的。
闻舒没有隐瞒,将急诊的发生的事如实说了一下。
霍漪脸都绿了,当即拍桌而起:“这一对狗男女都不知道避着点人?!那个苏稚瑶要不要脸?未婚夫才进去多久,就……就跟未婚夫堂哥做出这种败坏风气的事!还搞怀孕?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