郎无意。
他现在觉得闻舒也有点可怜了。
虽然是原配,但是还得跟苏稚瑶用这种手段争抢盛徵州的关注。
跟外面那些不上台面使尽浑身解数求上位的外围有什么区别?
这话他不会明说。
但眼神也有明显的揶揄。
闻舒听出路斐是在觉得她是故意的了。
她低头拍了拍刚刚盛徵州碰过的地方:“盛徵州头婚是我,第一次是我,现在他跟我肢体接触一下苏稚瑶都受不了,那干脆把盛徵州该阉割的地方都阉割,对方才算眼不见心为静。”
路斐嘲笑的面色瞬间收歇。
看着闻舒那张漂亮的脸蛋满是诧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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