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舒下意识抚摸了下脸颊。
昨天她被陈宝萍打,没见盛徵州这么兴师动众。
苏稚瑶一个免疫力低下就紧张万分的豪掷百万。
人跟人感情,不能以时间论深浅。
她就是一个活生生的例子。
霍漪翻着白眼都不知道应该怎么骂了:“原来盛徵州也这么会疼人啊,他跟那女的简直就是……”
闻舒仅看了一眼,继续低头喝粥,又替霍漪补充:“奸夫和淫妇。”
闻舒像是局外人。
用词着实狂放了些。
霍漪都一时被呛了下,惊喜地看着闻舒:“你要离婚是认真的?真彻底下定决心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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