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舒明白的,刚刚那个锅砸下来,极有可能也伤到苏稚瑶。
盛徵州并不是帮她,而是护着苏稚瑶顺便对她施以援手一下,仅仅是顺便。
闻舒自然不会多想。
她没那么自作多情。
郁衍为倒数没说话,眼里却也有轻蔑。
闻舒虽不知这是什么状况,但敏锐觉得不适。
她转身要离开,不想跟他们纠缠。
手腕却突兀被握住,长指骨骼刮擦在她腕骨上,她心下狠狠一跳,回头就对上了盛徵州冷幽的双眸。
他看着她,薄凉的嗓音像是刺扎进闻舒命门。
他说:“跟瑶瑶道歉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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