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稚瑶缓缓勾唇,走到了盛徵州身侧。
抬头看着盛徵州的侧脸,谦虚地轻笑一声:“各位谬赞了。”
又转头对那位妈妈缓缓说:“孩子没事就好,这是我应该做的。”
闻舒没想到对方竟然真的抢下这份功劳了。
可背后都是人情世故,她也清楚。
无非是盛徵州要给苏稚瑶撑起这份荣耀罢了。
孩子现在情况好了许多。
她懒得争这所谓的功劳。
医者救人从不为这份勋章。
更不想分神去管他们如何奉承苏稚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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