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为盛徵州一而再的问话,闻舒额角都在泛着寒。
这回跟上次那位年轻妈妈的好奇不一样。
这可是货真价实的国医老师,盛徵州若是怀疑……
闻舒不由咬了咬牙根。
生怕老中医再蹦出什么惊骇言论在盛徵州面前坐实了她生育过的事。
老中医的手依旧搭在闻舒手腕上。
狐疑地看她一眼。
他自然感受到了闻舒心绪乱了。
心跳在加剧。
这在中医里是……恐慌失调。
老中医浑浊又精明的眼睛一转,悠悠说:“不过,这不是绝对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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