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不得夸一句,盛总不愧是商人,既要又要。
盛徵州淡淡看她:“不像好话。”
闻舒:“……”
她懒得接茬。
既然盛徵州能找过来,她想,大概率是知道她与苏家那边起摩擦了。
可他从头到尾,并没有要说句对不起。
以及她教育苏诏的事,苏家乃至于苏稚瑶一定闹过了,盛徵州那么护着苏稚瑶,他还能不帮苏家找回场子?
以至于,盛徵州现在所表现的好,她却觉得像是一把刀悬在脖颈。
不过……
闻舒忽地想起什么,额角猛地抽痛了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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