哪怕是她这个妻子给的文件都要一审再审。
闻舒瞬间攥紧了手,指甲深深嵌入掌心,疼痛让她尚且保持理智。
强行按捺住自己想要冲过去将协议夺过来的冲动。
前几页全部都是障眼法。
她只能赌盛徵州没耐心全部一页页翻看。
然。
她低估了盛徵州的耐心。
他真一点不嫌麻烦,不止一页页看,每一条都没有遗漏。
办公室安静得只剩二人的呼吸,以及偶尔纸张翻页的“沙沙”声。
闻舒都不合时宜想到个冷笑话。
结婚这么多年,盛徵州能跟她安静呆着的时间少之又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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